30、相认
行政区登记所,隋禾让工作人员帮他确认存活信息。
隋禾:“姓名是隋安顺和杨柳。”
工作人员:“都还活着。”
隋禾心间一块大石落地,由衷地笑起来。他问:“能查住址吗?”
工作人员:“直系亲属可查。你是他们什么人?”
隋禾说:“他们是我……朋友的父母。”
工作人员:“抱歉,我们不能查。”
“好的,谢谢你。”隋禾离开登记所,想着,既然爸妈都在这里,就总有一天能见到。
水神,隋禾在空闲的时候问酒保:“市集开放的时段是什么?”
酒保说:“早上8点到下午5点。”
隋禾每天下午2点上班直到晚上10点,闻言去找了苗红:“苗姐,我明天想请假,5点半过来。”
苗红同意了。
隋禾刚回到吧台就有客人要找他聊天。
隋禾过去坐下,这回只有一个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。
男人喝得醉醺醺,迷蒙着眼,口齿不清地说:“看到你……就想到我儿子……他被房子压死了……找出来的时候……找出来的时候……”他捂着脸呜咽起来,“找出来的时候,连个人形都没有了……”
隋禾沉默着听他诉说。
男人又说:“我老婆……看到怪物的时候……推了我一把……把我推到怪物面前,自己跑了……”他擤了擤鼻子,没管自己满脸纵横的泪,“家破人亡……只有我了。”
他看着隋禾,但隋禾知道他看的不是自己:“早知道那天我不骂你了……我不骂你你是不是就不会回学校……你是不是就不会死……”
说着说着,他就趴在桌上,彻底醉晕过去。
隋禾没有离开座位。时间没到这位客人点的半个小时,他也乐得清闲,就坐在座位上发呆。
如果那天他先回了家……算了,没有什么如果。如果他先回家,可能就无法尽早发现原争的真面目,也就无法阻止原争杀人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隋禾8点就戴上口罩守在市场门口,一直等到中午12点半,也没有看到父母。
他冲到一旁包子店买了两个包子,又迅速回到市场门口,期间眼睛一直不离门口。
他不知道他们住在哪里,只能寄希望于他们会来市场买东西。如果这样等不到,他暂时也没有什么办法了。毕竟现在他的身份是假的,找父母不能太大张旗鼓。
他蹲在路边,像一只可怜的流浪狗,就这么等到5点闭市,也没有等到人。
第二天,他没有请假,又是早上8点来到市场,准备等到1点半。
包子店店主注意到了他:“你昨天在这里等了一天,今天又来,是在等谁呀?”
他说:“我的朋友救了我一命,我要替他照顾父母。我不知道他们住哪里,只能在这里等。”
店主隐隐有些感动:“现在你朋友这样的人真是太少啦,你一定要好好照顾他的父母呀!”
隋禾说:“我一定会的。”
店主给他拿了把椅子,“你坐会儿吧。”
隋禾:“谢谢。”
中午十二点半,他在路边吃着包子,忽然看到远远地走来两个人。
他的眼睛瞬间红了。
他丢掉包子,把凳子还给店主,匆匆说了一句:“我找到了。”就戴好口罩往那两人走去。
他低着头,走近那两人后说了一句:“叔叔阿姨,我知道他的下落,拜托你们跟我来一下。”
隋爸隋妈早在隋禾走过来时就停住了脚步,杨璐的眼中蓄满了泪水,隋安顺外表平静,但隋禾知道他其实一点也不平静。
他们意识到了什么,没有说话,安静地跟在隋禾身后,被他带到一个僻静的地方。
隋禾确定周围不会有人听到看到,才摘下口罩。
“爸,妈。”他喊了一声。
杨璐的泪水终于毫无顾忌的流下来,她一把抱住牵挂了三个月的儿子,一个劲地嚎啕,什么话也说不出来。
隋安顺背过身,偷偷地擦眼泪。
隋禾比杨璐高不少,他反手抱住妈妈,轻声安抚这个此刻无比脆弱的女人:“没事了,妈,没事了,我回来了。”他没有哭,只眼眶红得厉害。等到杨璐哭声渐收,离开他的怀抱时,隋禾的脸上已看不出异样了。
他笑着说:“不用担心我。我前不久救了几个人,怕他们都要来感谢我,就换了个新身份。现在我叫宋杨阳,是你们儿子的生死之交,以后在外面你们就是我最亲爱的叔叔阿姨了。”
听到这拙劣的谎言,杨璐又想哭了。隋禾忙安慰她:“我真的过得挺好的,你们不用担心我。”
杨璐顿时泣不成声:“你过得好?那你脖子上是什么?”
隋禾又笑,语气中颇带炫耀:“这是一种行为艺术,你不觉得这绷带很酷吗?”
杨璐简直想打他,又实在舍不得。
隋禾看向隋安顺:“你们什么时候到045基地的?”
隋安顺早就抹干了眼泪,闻言说:“灾变当天,我们的别墅太偏,又在山脚下,就没出什么事。我们躲在里面,把门窗都钉了木板,勉强抵挡住怪物。后来我们发现不出声怪物不会发现我们,就靠着你之前寄过来的食物撑过了一个星期。一星期之后军队来了,我们被救出来,就来了这045基地。”
杨璐情绪激动:“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什么了?之前回家的时候就说些奇奇怪怪的话,又不停地往家里寄东西……你说的那些怪物都是真的,那个被怪物袭击的人是不是就是你?”
隋禾沉默了一下,在杨璐痛苦的目光中还是说了实话:“是的,我那个朋友就是我。”又忍不住笑了一下,“现在这个朋友还是我。”
“你还笑!”杨璐打了一下他的胳膊,“你用假身份是不是因为你知道的太多了,有人要找你麻烦?”
隋安顺也担忧地看他。
“好吧。”隋禾想了想,还是没有具体解释,“差不多。”他不想把父母牵连进来,于是强调一遍,“以后在外你们就是我的叔叔阿姨,可不要露馅了。”
一家人又絮絮叨叨一阵,隋禾完全没提过去一段时间不太愉快的遭遇,只讲了几个酒吧听来的有趣故事。隋爸隋妈也说了一些现下的情况。他俩没选择去种地,而是参与基地特刊的编纂任务。
直到一点半,隋禾要去上班了。
他说:“我找了份工作,在小餐馆当服务生。不辛苦,就是工资比较低。”
杨璐说:“要不你先歇一阵,我和你爸这三个月赚的积分够多,绝对养的起你。”
隋安顺不太赞同:“还是让他锻炼锻炼比较好吧?”
杨璐瞪了隋安顺一眼,隋安顺马上不吭声了。
隋禾笑着拒绝道:“不行,我得赶紧工作。听说过两个月就要禁止积分私下交易了,现在多攒点钱以后才不致于担心。”
“好吧。”杨璐妥协了,“那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。”
隋禾:“我会的。”
杨璐问:“以后我们怎么见你呢?”
他们讨论一阵,决定以后每隔三天的上午十点在市场门口见面。
隋禾赶回水神,就听得苗红转告:“明天上午去一趟风神,金老板找你。”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“来了。”金咏莱歪在吧台边,见到隋禾后直起身来,“我带你去训练场。”
金咏莱把他带到地下酒窖,打开一扇暗门,赫然是一条通道。通道两侧是几扇门,上面是数字编号,不清楚真正用途。
金咏莱打开8号,里面是一个很大的房间,门对面、左侧和右侧墙壁都紧贴着一排排不同的靶,开门这一侧墙上挂着、地面武器架上放着许多槍支。房间里还有许多隋禾从未见过的装置。
金咏莱说:“这是靶场模拟训练系统,你可以在这里练习室内精度靶、战术靶等十几种靶。不过我们场地有限,这些靶摆放稍微有些密,你一个人来的时候没什么,要是碰巧有人,就要注意一点了。”
他带隋禾看了一圈,分别介绍各种靶。
“这些靶绝大多数都可以自动报靶,只有几种要你自己去看。”金咏莱说,“这在灾变前不算什么,各种室内室外军用公安用模拟系统都有。但是到现在,这些都变成了非常有价值的东西。”
他从角落抽出一把手槍抛给隋禾,“这里面不是真弹,但打到人身上也够呛。”他自己拿出一把手槍,没有瞄准就射了一槍,“砰”一声,电子音响起:“10环”。
金咏莱掂了掂槍:“这是97式手槍,适合亚洲人。”他几秒钟就把槍拆成一堆零件,又花了几秒还原,“我先教你拆装槍和装子弹,然后是打靶技巧。后面几天你自己来练习。等你把这个练得差不多了,就开始学步槍。”他又抽出一把步槍打了几靶,“步槍比手槍好上手,等你先练好了手槍,学步槍就容易了。”
“大型基地人多,一般一个星期一次怪物潮。我们这里人少,差不多半个月一次。”金咏莱收起步槍,换回手槍,看着隋禾说,“你的反应能力真的不错,我希望你能好好利用你的能力,早点练好。另外,五天后就是怪物潮,你可以去看一看。”
隋禾点点头:“我会努力。”
“就这样吧,时间不等人,我来教你拆槍。”金咏莱给他示范。
然后就是打靶。
隋禾在金咏莱指导下试着打了几槍,对后座力还不习惯,金咏莱就让他自己练习了。
金咏莱走后,隋禾在反复的射击中适应手感和槍声。作为新手,他经常只能打到1环2环,甚至脱靶。他想起金咏莱说的“利用能力”,于是开始仔细观察子弹轨迹,试图在一次次射击中寻找那一线“灵光”。
接下来五天,他上午练槍下午去水神,还抽空见了一次父母,直到怪物攻城那一天到来。
作者有话要说:如果有小天使发现我怎么六点更新了……那是西湖的水我的泪啊,我真的不会再放错章节了啊
晚上九点还有一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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隋禾:“姓名是隋安顺和杨柳。”
工作人员:“都还活着。”
隋禾心间一块大石落地,由衷地笑起来。他问:“能查住址吗?”
工作人员:“直系亲属可查。你是他们什么人?”
隋禾说:“他们是我……朋友的父母。”
工作人员:“抱歉,我们不能查。”
“好的,谢谢你。”隋禾离开登记所,想着,既然爸妈都在这里,就总有一天能见到。
水神,隋禾在空闲的时候问酒保:“市集开放的时段是什么?”
酒保说:“早上8点到下午5点。”
隋禾每天下午2点上班直到晚上10点,闻言去找了苗红:“苗姐,我明天想请假,5点半过来。”
苗红同意了。
隋禾刚回到吧台就有客人要找他聊天。
隋禾过去坐下,这回只有一个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。
男人喝得醉醺醺,迷蒙着眼,口齿不清地说:“看到你……就想到我儿子……他被房子压死了……找出来的时候……找出来的时候……”他捂着脸呜咽起来,“找出来的时候,连个人形都没有了……”
隋禾沉默着听他诉说。
男人又说:“我老婆……看到怪物的时候……推了我一把……把我推到怪物面前,自己跑了……”他擤了擤鼻子,没管自己满脸纵横的泪,“家破人亡……只有我了。”
他看着隋禾,但隋禾知道他看的不是自己:“早知道那天我不骂你了……我不骂你你是不是就不会回学校……你是不是就不会死……”
说着说着,他就趴在桌上,彻底醉晕过去。
隋禾没有离开座位。时间没到这位客人点的半个小时,他也乐得清闲,就坐在座位上发呆。
如果那天他先回了家……算了,没有什么如果。如果他先回家,可能就无法尽早发现原争的真面目,也就无法阻止原争杀人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隋禾8点就戴上口罩守在市场门口,一直等到中午12点半,也没有看到父母。
他冲到一旁包子店买了两个包子,又迅速回到市场门口,期间眼睛一直不离门口。
他不知道他们住在哪里,只能寄希望于他们会来市场买东西。如果这样等不到,他暂时也没有什么办法了。毕竟现在他的身份是假的,找父母不能太大张旗鼓。
他蹲在路边,像一只可怜的流浪狗,就这么等到5点闭市,也没有等到人。
第二天,他没有请假,又是早上8点来到市场,准备等到1点半。
包子店店主注意到了他:“你昨天在这里等了一天,今天又来,是在等谁呀?”
他说:“我的朋友救了我一命,我要替他照顾父母。我不知道他们住哪里,只能在这里等。”
店主隐隐有些感动:“现在你朋友这样的人真是太少啦,你一定要好好照顾他的父母呀!”
隋禾说:“我一定会的。”
店主给他拿了把椅子,“你坐会儿吧。”
隋禾:“谢谢。”
中午十二点半,他在路边吃着包子,忽然看到远远地走来两个人。
他的眼睛瞬间红了。
他丢掉包子,把凳子还给店主,匆匆说了一句:“我找到了。”就戴好口罩往那两人走去。
他低着头,走近那两人后说了一句:“叔叔阿姨,我知道他的下落,拜托你们跟我来一下。”
隋爸隋妈早在隋禾走过来时就停住了脚步,杨璐的眼中蓄满了泪水,隋安顺外表平静,但隋禾知道他其实一点也不平静。
他们意识到了什么,没有说话,安静地跟在隋禾身后,被他带到一个僻静的地方。
隋禾确定周围不会有人听到看到,才摘下口罩。
“爸,妈。”他喊了一声。
杨璐的泪水终于毫无顾忌的流下来,她一把抱住牵挂了三个月的儿子,一个劲地嚎啕,什么话也说不出来。
隋安顺背过身,偷偷地擦眼泪。
隋禾比杨璐高不少,他反手抱住妈妈,轻声安抚这个此刻无比脆弱的女人:“没事了,妈,没事了,我回来了。”他没有哭,只眼眶红得厉害。等到杨璐哭声渐收,离开他的怀抱时,隋禾的脸上已看不出异样了。
他笑着说:“不用担心我。我前不久救了几个人,怕他们都要来感谢我,就换了个新身份。现在我叫宋杨阳,是你们儿子的生死之交,以后在外面你们就是我最亲爱的叔叔阿姨了。”
听到这拙劣的谎言,杨璐又想哭了。隋禾忙安慰她:“我真的过得挺好的,你们不用担心我。”
杨璐顿时泣不成声:“你过得好?那你脖子上是什么?”
隋禾又笑,语气中颇带炫耀:“这是一种行为艺术,你不觉得这绷带很酷吗?”
杨璐简直想打他,又实在舍不得。
隋禾看向隋安顺:“你们什么时候到045基地的?”
隋安顺早就抹干了眼泪,闻言说:“灾变当天,我们的别墅太偏,又在山脚下,就没出什么事。我们躲在里面,把门窗都钉了木板,勉强抵挡住怪物。后来我们发现不出声怪物不会发现我们,就靠着你之前寄过来的食物撑过了一个星期。一星期之后军队来了,我们被救出来,就来了这045基地。”
杨璐情绪激动:“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什么了?之前回家的时候就说些奇奇怪怪的话,又不停地往家里寄东西……你说的那些怪物都是真的,那个被怪物袭击的人是不是就是你?”
隋禾沉默了一下,在杨璐痛苦的目光中还是说了实话:“是的,我那个朋友就是我。”又忍不住笑了一下,“现在这个朋友还是我。”
“你还笑!”杨璐打了一下他的胳膊,“你用假身份是不是因为你知道的太多了,有人要找你麻烦?”
隋安顺也担忧地看他。
“好吧。”隋禾想了想,还是没有具体解释,“差不多。”他不想把父母牵连进来,于是强调一遍,“以后在外你们就是我的叔叔阿姨,可不要露馅了。”
一家人又絮絮叨叨一阵,隋禾完全没提过去一段时间不太愉快的遭遇,只讲了几个酒吧听来的有趣故事。隋爸隋妈也说了一些现下的情况。他俩没选择去种地,而是参与基地特刊的编纂任务。
直到一点半,隋禾要去上班了。
他说:“我找了份工作,在小餐馆当服务生。不辛苦,就是工资比较低。”
杨璐说:“要不你先歇一阵,我和你爸这三个月赚的积分够多,绝对养的起你。”
隋安顺不太赞同:“还是让他锻炼锻炼比较好吧?”
杨璐瞪了隋安顺一眼,隋安顺马上不吭声了。
隋禾笑着拒绝道:“不行,我得赶紧工作。听说过两个月就要禁止积分私下交易了,现在多攒点钱以后才不致于担心。”
“好吧。”杨璐妥协了,“那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。”
隋禾:“我会的。”
杨璐问:“以后我们怎么见你呢?”
他们讨论一阵,决定以后每隔三天的上午十点在市场门口见面。
隋禾赶回水神,就听得苗红转告:“明天上午去一趟风神,金老板找你。”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“来了。”金咏莱歪在吧台边,见到隋禾后直起身来,“我带你去训练场。”
金咏莱把他带到地下酒窖,打开一扇暗门,赫然是一条通道。通道两侧是几扇门,上面是数字编号,不清楚真正用途。
金咏莱打开8号,里面是一个很大的房间,门对面、左侧和右侧墙壁都紧贴着一排排不同的靶,开门这一侧墙上挂着、地面武器架上放着许多槍支。房间里还有许多隋禾从未见过的装置。
金咏莱说:“这是靶场模拟训练系统,你可以在这里练习室内精度靶、战术靶等十几种靶。不过我们场地有限,这些靶摆放稍微有些密,你一个人来的时候没什么,要是碰巧有人,就要注意一点了。”
他带隋禾看了一圈,分别介绍各种靶。
“这些靶绝大多数都可以自动报靶,只有几种要你自己去看。”金咏莱说,“这在灾变前不算什么,各种室内室外军用公安用模拟系统都有。但是到现在,这些都变成了非常有价值的东西。”
他从角落抽出一把手槍抛给隋禾,“这里面不是真弹,但打到人身上也够呛。”他自己拿出一把手槍,没有瞄准就射了一槍,“砰”一声,电子音响起:“10环”。
金咏莱掂了掂槍:“这是97式手槍,适合亚洲人。”他几秒钟就把槍拆成一堆零件,又花了几秒还原,“我先教你拆装槍和装子弹,然后是打靶技巧。后面几天你自己来练习。等你把这个练得差不多了,就开始学步槍。”他又抽出一把步槍打了几靶,“步槍比手槍好上手,等你先练好了手槍,学步槍就容易了。”
“大型基地人多,一般一个星期一次怪物潮。我们这里人少,差不多半个月一次。”金咏莱收起步槍,换回手槍,看着隋禾说,“你的反应能力真的不错,我希望你能好好利用你的能力,早点练好。另外,五天后就是怪物潮,你可以去看一看。”
隋禾点点头:“我会努力。”
“就这样吧,时间不等人,我来教你拆槍。”金咏莱给他示范。
然后就是打靶。
隋禾在金咏莱指导下试着打了几槍,对后座力还不习惯,金咏莱就让他自己练习了。
金咏莱走后,隋禾在反复的射击中适应手感和槍声。作为新手,他经常只能打到1环2环,甚至脱靶。他想起金咏莱说的“利用能力”,于是开始仔细观察子弹轨迹,试图在一次次射击中寻找那一线“灵光”。
接下来五天,他上午练槍下午去水神,还抽空见了一次父母,直到怪物攻城那一天到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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